误入世界    -[]




25日。感恩节。早早地收到朋友的短信,祝我快乐。我也给他们一条一条的回,你也快乐呀。然后转发别人给我的短信给另外的朋友,动作简单,收到的人也是一通客套话。有时候会有陌生的不在我通讯录里的号码出现,也像老朋友的口气那样回给他们,因为时常会有一些不好的习惯,看到因为日久而疏于联络的名字就删掉他们,却没想到过其实在别人的眼里你是某个不可忽略的角色。

工作清闲,却还是得陪在那里耗上一天的时间。按奈不住。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于是看起卡夫卡的书来,一整个上午。那本书躺在书柜里快一年的时间了。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别人送的。卡夫卡擅长的是他的悖谬论。把一些不可能的事情组合在一起,你就觉得有可能了。比如他说一头兽夺过主人手中的鞭鞭鞑自己,想从而成为主人,却不知道这是一种幻觉。我喜欢那样的理论。下午的时候看起安妮的《清醒纪》来。新书采用了日志的方式,每一页基本上都是一个新的内容,没有小说的冗长繁复,就像现在的BLOG那样,于是喜欢随机翻开一页读起来,或者从后面开始读,我总是不喜欢循规蹈矩,一页页下来,读书的时候也是,总是在考试的时候,从后边开始做题目,慢慢做到前面去。安妮的新书如它的包装一样,逐渐清晰明朗,不复以前的阴郁黯淡,有大朵大朵盛开的花,做了处理,效果不错,于是拿到Apple那里做了扫描,心想那样的花以后就是我的了。上午读卡夫卡的悖谬,下午看安妮清楚的文字。看着看着,便误入了他们的世界。而外面的世界即使再怎么热闹,似乎变得和自己无关。像是《心理医生》里面的竹野内丰,一思考便误入了他自己想象中的世界,像《Mars》里的周渝民,因为看到镜子里面的世界而遁入了以前的世界,还有索多玛城的零和此时正在写博客的我,时常误入自己的世界而无以自拔,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人生,因为获得了意外的清醒,而因此有了物质之外的关联。

总是喜欢杜撰一个用户名,然后去搜索里面的博客,看其他人里面的内心世界,爱上那样的臆想,或者顺藤摸瓜,看一个朋友在论坛上的留言,窥见他的内心世界。我为这样的发现而沾沾自喜。

看过一幅图画,画面上上面的人想顺着绳子梯子向下爬,下面的人却想往上走,其实上和下是相互对立存在的。上面的底面其实是下面的人所处的地面,只是因为角度不同,看到的景色便全然变样。

早上坐巴士上班,碰到晚一站上来同样坐巴士上班的女子,天天见面。彼此陌生。我们互相对视。沉默离开。 

过马路的时候撞见巡警,被喝令走斑马线。想想也是,至少在斑马线上被车撞死,便有了索赔的权利,于是死和生在一瞬间便有了可以对换的筹码。

而我总是企图逃离现实,就像梦游者清醒时候的自我放逐。

如果现实是我的电玩,我猜我只会在自己的世界里制造人类。

眼睛太锐利,看得太多,就一不小心,滑入未知的内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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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arkii at  2004-11-25 00:00:00 | Comments(3)|


风是自由的    -[]



                  风是自由的
                  不受约束的
                  快乐的

                             ---------题记


我叫风。两年前,我有过一个女朋友,她叫漾。她在我的生命中频频出现然后消失,后来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踩着她出现时的阳光头也不回地走了。转身时她友善内疚极别扭地朝我笑笑,天知道她转身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仍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形,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一个特别的午后,天气不热也不闷,阳光均匀且薄如蝉翼似的洒在周围,然后一大片一大片的黑影向我扑来过来,让我有一种窒息的快感。空气中游离的水分被缓慢蒸发,像一个个濒临死亡的人,然后它们的逃逸了灵魂的躯体慢慢慢慢上升,像一团雾气,罩着我,于是阳光不再透明,显得有些暧昧,电脑的CD-ROM上放着齐秦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是一首老歌,但我喜欢,我是一个恋旧的人。整个办公室充盈着伤感的气息,这让我有写作的灵感。整个办公室空无一人,她就站在那个我们目光初遇的角落,微笑着看着凌乱的周围,一头绚丽紫的短发,还有一身暗红玫瑰色的连衣裙,细细的蕾丝花边,质地柔软。那个时候,我正和一个朋友打电话。朋友在一头兴奋地嚷嚷,说要给我做个心理测验。“很准的!”他说,“如果给你一串钥匙,,让你去打开一扇门,你希望第几把钥匙能打开它?”“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去流浪,谁会费心思去做一件不知道结果的事情呢?”我说。“那你注定要流浪地过一生了,选第几把钥匙就说你会和第几个女朋友结婚,你什么都不选,准备打光棍吧,哈~~~”朋友笑着说。我轻轻挂上电话,然后一抬头,发现她正同样看着我,眼神平静却让人为之吸引。她极其优雅地走过来,说:“你就是海风先生吧,我是隐逸村网站的负责人,我叫漾,我们公司的电子邮件系统出了点问题,所以只好来这里向你要稿件了。”几分钟后,她拿着稿件跨了出去。

我喜欢风。我觉得我就像风一样,自由,而且孤独,来来去去, 像个影子在晃动。妈妈给我取名字的时候,也给了我风的性格,甚至在她临终的时候还在忏悔,说不该给我取这个名字。不应该的。她说。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个时候,她正在五楼的阳台上面晾衣服,边晾边冲着我说:“我怎么会给你取这个名字?你恨我是吗?恨我逼着你练书法拉小提琴是吗?真不应该,给你取了这个名字……然后我发现她来不及说完话就飘了下去,从五楼飘了下去,她的身子轻盈地像只蝴蝶,不多的头发也散了开来,――那疏疏的、凌乱的头发应该是我的杰作,每次她送我去那些该死的补习班的时候,我就用力扯住她的头发不放,每一次我的反抗都没有奏效,只是地上,地上多了好多头发。我发现她越飘越快,最后“轰”的一声,她的脑袋像炸开了的轮胎。我呆呆地望着,从五楼向下望着,不哭也不笑。然后我听见有人尖叫,有警车呼啸而来。“这孩子吓呆了。”他们说。那一年,我五岁,爸爸在我的记忆中只是个模糊的概念,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现在,我真的成了一阵不受约束的风了。我想这是我离开这座城市的主要原因,然后我会不间断的旅行,为了纪念我的独立,当然还有让自己忘记那些血腥的场面,我会用自己的文字来养活自己,出入于异地形形色色的迪吧,然后陆续有化很浓的妆的女人或者看起来很清纯的女孩来向我贡献她们可疑的贞操和可笑的爱情。有人爱得清楚,有人输得投入。只是很多时候,我会有一种恐惧,一闭上眼,我就会看见出现十几年的那个画面: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伸出他稚嫩的瘦弱的有点泛白的小手,使劲一推,他那说了一半话的妈妈就慢慢慢慢地飘了下去,眼睛睁地大大的,瞪着他,然后她不多的头发也跟着飘了起来,身子轻盈如蝶。每次梦到这个地方,我就会惊醒,然后打开灯,看着在朦胧灯光下的自己有点苍白的手,像是触摸过什么东西,变得很脏而且狰狞,我突然觉得很不舒适,那些问题一直出现在我的脑中,那个小男孩会是谁?他为什么会杀他的妈妈?然后我会突然有一种按奈不住的冲动,我会跑到洗手间,使劲搓洗自己的手,那双有点苍白的,像是用什么东西漂过的手,然后陆续有红色的液体渗出,像是夕阳下某个女人的笑脸,美,却让人恐惧。我望着它出神,有东西在我体内延伸,我控制不住。有时候,安定片的作用也不过如此。

“风,别这样。”漾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你的手是用来写东西的,不是用来受折磨的,来,我帮你包扎一下。”她就像哄一个孩子一样,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漾,一个阴郁的女子,我望不穿她的内心。她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我也没给过她承诺。她拿来药箱,随手打开CD,轻盈的步子让我觉得她比梦中的那个女人更像蝴蝶。CD上放着刚刚出道的组合的歌声,他们在唱:

              
                                       风是自由的
                                       不受约束的
                                       快乐的
                                       风是自由的
                                       没有痕迹的
                                       透明的
                                       我说过风是自由的
                                       就算是风筝     
                                       也不知道它的去向
                                       就算是飞鸟
                                       也无法捕捉它的微笑
                                       它是自由的  自由的  自由的

颓废厌世的声音亦如我的文字。窗外,月光横横斜斜地从天上坠了下来,像自杀未遂的精神病患者,然后它们像伤口一样开始愈合,没有痕迹。我说:“漾,我从没见你哭过,都两年了。你像是坚强的女子。”漾在小心地包扎我的伤口,那样的仔细,生怕会弄疼我――其实我早就没感觉了。“你是12月12日生的,射手座的,一个酷爱自由的奇异星座,加上是双十二生日,所以你很特别,没人能猜透你,但我了解你,不管他们怎么看。”漾慢慢吐出这样的话,手还是仔细地包扎那些伤口。总有一天,它们也会像这月光慢慢慢慢地愈合。“你是双鱼座而且有点神志不清的女人。跟着一个不知道爱还是不爱的男人。是吧?”我说道。“你可以和那个男人很好地生活。他爱你。”但漾没听见,是CD机太吵的缘故。突然很想念漾柔软且潮湿的双唇,贴着它,我像是回到了子宫的婴儿,纯洁而透明,在干净地如同天山上的天池一般的物质中自由浮动,眼底是一片纯粹宁静的蔚蓝。

我自认为自己熟知着漾,而实际上我们彼此陌生,在一起我们常常沉默,然后就是一刻不停地听歌,从废五金的歌到The beatles的歌,一个都不漏。她宁愿放弃她所钟爱的阳光,和我呆在一起将日子在黑暗中发酵,像是两株彼此依靠的植物。其实,我也很喜欢阳光,那天我们初遇的时候就有很好的阳光,天气不闷也不热,我不耐烦地接着电话,但阳光常常伤害我,我仍记得那次我独自上街,我那被漾强迫着涂满了防晒霜的胳膊在阳光下晃荡,干瘪瘪的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那样的阳光蒸发了我所有灵感,导致我半个月只能靠速食面过日子。我不知道漾什么时候突然放弃掉那个让人眼红的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以及一个能给她一切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和我如影随形,很少有人受得了我的沉默。除了这个双鱼座的陌生女子。她能大把大把地花钱,穿丝绸的衣服,化明亮的妆,有干净的笑容,和陌生男子聊天,喷Allure Edp 的香水,有时候则庸懒如一株苔藓,只穿一件H.O.T的外套,里面是颜色很淡的衣服。在我那些写完字和还没开始睡觉的一小段时间内,她会拿大包小包的衣服在我和她的身上比划着,很孩子气,虽然我们都知道,我们不会穿。有时候只是沉默,一杯白开水就已经足够。那些日子在我的文字里摇晃、穿梭,轻轻退色。感觉真好。

“我们什么时候走?”她总是这么问。“再等些时间。”我还是这样回答,我的手还是那么苍白,动不动就想使劲搓洗,像是想摆脱什么。外面在下着大雨,我们在等待。有时候一些事情有完美的答案,有时候却连个残缺的答案都不给。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我是午夜不眠的太阳。

“风,该走了吗?”漾还是这样问,睡吧,我不知道。然后我起身,走到那个最近的迪吧。那里灯光黑暗,人们柔软的灵魂在庞大的躯体中缩成一团,缓慢爬行,于是人迷离了。K丸是让人兴奋的食物,那个酒保把它递给我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然后我用啤酒把它吞下,是的,我喜欢那样的感觉。接着,我看见背后的那堵墙不见了,变成了水,很凉快,很纯净,于是我发现我整只手都能穿过去,是的,那样很愉快。还有风,我发现风在耳边胡乱吹着,跌跌撞撞……

我一个人在黑夜里游荡,然后想一些杂碎的是东西,我总能清醒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虽然有时候会在你身边出现,但不是你的始终不是你的,比如黑夜,比如漾。我问:“风,该走了吗?”然后我抬头看看那夜,我太迷惑,我不知道。我是风,我是自由的,从无尽的黑暗来,到无尽的黑暗里去,找不到一盏灯,也不需要人相伴。那时候我会想起漾,想起她在阳光下肆意舒展的像花一样的身体。想起她问的话:风,是时候离开了吗?可是我不知道,也许我是一个反方向的钟,脑袋里装满了杂碎,有时候在雨中走一夜,有时候惧怕阳光。我想我们是该离开,但不是同时,她走她的,我走我的,我是风,我容不得别人干涉。即使是我爱的人。

屋子旁边开了一家蓝调的咖啡馆,装修那天老板还到我们家借了一把螺丝刀,漾愉快地递给他,然后他擦着汗问,你们在这里很久了吧,“恩,两年,也不算太久。”漾说道。“但我们也许会离开这里。”她说。我看看墙角那些易拉罐,然后坐下来摆弄着,我的手应该有个去处。我常常会想,我们该离开吗?那家蓝调的咖啡馆是家怀旧式的小屋子,有很苦的cop咖啡,还有一些神情沮丧的人们以及在甜言蜜语着的一对儿,那些咖啡的烟雾缓慢上升然后消失,有一种陨落的美。我还是在无聊地写作,一些沉闷的痛苦的叛逆的文字会受到这个小城市的人们的欢迎,那里面的人在痛苦地活着,其实他们比我更向往黑暗,只是他们没有那样的勇气。我知道。那是我的文字受欢迎的原因。那些孩子,那些被称做好孩子的孩子,谁知道他们内心是在怎么挣扎的?有时候宣泄便成了必要。

“风,告诉我,为什么你老是在梦里啜泣,为什么你的手那样苍白,你梦到了什么?那个男孩和那个母亲?为什么你会那样用力地搓洗你的手?”我梦见漾靠在我身上这么问道。是啊,为什么呢?我的手上沾过什么?那个孩子像是小时候的我。苍白而且懦弱,却一样爱着自由。

“你要走了?”早上我一睁开眼睛便发现漾在收拾她的行李,她打开了那扇可以透进阳光的窗子,似乎在拼命呼吸,但阳光照得我眼睛直发痛。“恩。迟早有一天我会走的,这你肯定比我早知道。”漾说。“没了我你还是会孤独地创作,也许在某个城市,我们又会碰面。”她说。然后她拿起她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转身时她友善内疚极别扭地朝我笑笑,天知道她转身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还是会在那家蓝调咖啡馆喝很苦的cop咖啡,它们烟雾缓慢上升然后消失,有一种陨落的美。店堂里还是有沮丧的人和甜言蜜语着的一对,他们做着古怪的动作,吐出古怪的词汇。一些过时了的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弥漫在周围。那个早以串红的组合在不厌其烦地歌唱:
             
                               风是自由的
                               不受约束的
                               快乐的
                               风是自由的
                               没有痕迹的
                               透明的
                               我说过风是自由的
                               就算是风筝     
                               也不知道它的去向
                               就算是飞鸟
                               也无法捕捉它的微笑
                               它是自由的  自由的  自由的

我开始发愣。“嘿,老兄,还在听那首歌啊,早过时了。”一个陌生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笑笑,转身离开。

可是,风,它始终是自由的。

                                                              2001.7.16.



PS:高中时候写的文章,虽然有点稚嫩。但让我怀念。以后要发些以前的东西上去,让怀念的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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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arkii at  2004-11-24 00:00:00 | Comments(1)|


欲望,欲望    -[]
《顺风逆风》之后,我便长时间地停顿在那里,停顿在上海一个人的早晨,和无端莫名的黑夜之中,指尖疼痛,却写不出一个字。被各种幻象缠绕,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我相信这应该是又一篇文章诞生之前的痛楚。却因为惰性而迟迟没有将它打成文字。

于是那样的幻象持续连绵地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出现在我恍惚的瞬间。以为是真实存在的情节,后来才发现一切不过凭空捏造而已。

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健忘,刚出现的想法在下一秒时间突然不见,刚想好的开场白会因为上了趟洗手间而框架大变,或者那些预定好的人物的命运,会因为一个突然响起的电话或者短信音而相互错乱,然后自动消失。我好奇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然后感到恐慌。对于喜欢文字的家伙来说,这真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于是买了记事本,像随身的幸运链那样时刻带在身边,打算一出现新的想法马上记下,以为应该会奏效。然而半年过去,我发现我的记事本只写过寥寥几张,那样的遗忘还在持续,因为我发现每次有新的东西出现时,总是自信自己能够将它们记住,于是在下一个与它无关的动作发生后,又将它遗忘,使劲回忆,还是无法想起。想起郭敬明的一句话来: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对我来说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注解。

想写一篇好的文章,想独立地生活,想自己能够一天八小时坐在电脑前打字,想出一本只给好朋友看的书,想徒步旅行,想在山野定居……想得太多,于是便听见了自己的欲望在尖叫。

11月份的时候很奇怪的在QQ上碰到阿森,然后突然想起曾经的好心情网站来,想起以前从Windfan里出走,躲到了刚刚成立的好心情里继续自己的文字生活,开午夜的太阳BBS,到后来的再一次出走。杳无音讯。于是突然间有点怀念曾经容我小住一段的好心情网站,阿森说有人贴了你们的照片来,可以去看看,于是再次进入熟悉的域名。好心情经过几年的成长,成立了公司,接了很多广告。有了很多商业运做的色彩。我闻不到自己以前留下的痕迹了。接着便看到了零的索多玛城。她的博客。点击进入。发现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腥红向我扑来,呼吸急促,我本来便是一个对血红色极度过敏的人,还好中间是我喜欢的灰色调子,于是慢慢看一些清醒的文字。其实我知道零是很早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高三,她才初二,也来我的论坛写字,只不过文笔拙劣,吓跑了一批正经的写手,再见她的文字,便是几年后在她的博客里了。细腻冷静。有点脱胎换骨的感觉。我想经历给了她伤痕,也给了她写作的欲望,写作是我们唯一倾诉的方式。看到她的博客的时候,我已经两年没有用键盘再敲出字来,我夹杂在人群当中,伪善地笑着,寂寞地寻找同类,却让其他人误会我是他们的同类。我发现其实我很喜欢用“然后”这个词,好象是怕别人以为动作的发生是并列而非一前一后的衔接。我的指尖疼痛,竟然打不出字来。

然后开了自己的博客,零帮了大忙。很多代码都是她帮我改好,然后让我看效果的。我的博客叫“寂寞穿行”,我是一个奔走不倦的动物。我这样描述自己。也许事情总是有因果联系的。就像很久以前零来到我的论坛开始打字,然后我在自己曾经的论坛上看到零后来的文字,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直视自己的内心。于是开始回到高中时候那个背大大单包,寂寞行走在校园树阴下的自己。感觉很好。

只是我觉得我们都是充满欲望的动物,所以都无法淡定。欲望像一个被刻意安置的结界,我们被置于其中,缓慢地生活,行走,对话,交欢,一切的一切,都和欲望有关。而我们的力量因为体内的欲望的膨胀而日渐强盛,最终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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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Tarkii at  2004-11-22 00:00:00 | Comment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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