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在前往西雅圖的客機上,背負著簡單的行李,手邊帶著
lonely planet
的西雅圖手冊,上面畫滿許多埃及藍的線條,當做別注,早前對手上的書有莫名的潔癖,被無關的人碰過,就會隨手扔掉,又或者從來不在書上塗畫,刻意保持書的完整性。可是越是長大,越走向了相反的自己,喜歡撕掉喜歡的雜誌
內
頁,自行裝訂成冊,又或者在書上圈出有用的
內
容,並在書頁上折疊當做記號,只是仍然很謹慎對待攝影書。
關於前往西雅圖的動機,完全沒有辦法去深究,大概是某一天在路邊跟偶遇的陌生人的一小段關於旅行的對話,又或者是我需要一個陌生的城市將自己完完全全輕鬆地安放。到達這個城市之前,我對這個城市的瞭解僅限於
lonely planet
上面不帶情感的描述,和友人間含糊不清的對話,並不足以提供具象。
提前訂好了住處,也明白大概的行動方向,懂得如何獲得便捷的公共交通,知道那邊的氣候適合怎樣的衣服,那麼這種計畫中的旅行,是意義中的旅行麼?